【AN不動產新聞網/蕭又安/專題報導】在台灣這座島嶼上,土地與房屋,往往不只是資產負債表上的數字,而是一個人、甚至一整個家族,耗費半生心血才換來的一份「安心感」。因為寸土寸金,那些關於長、寬、高與坪數的錙銖必較,其實都是對生活的謹慎與珍重。然而,當我們順著日子的藤蔓往回尋覓,才會發現,每一處安頓身心的空間,背後都有一段百轉千迴的故事。正業地政士聯合事務所裡,就曾流轉過這樣一個帶著時光溫度的故事。
故事的主角,是一位在傳統產業裡默默耕耘了幾十年的老董事長。他那一雙粗糙卻溫暖的手,曾撐起無數家庭的生計。多年來,他習慣承租土地蓋廠房,與那片土地也培養出如老友般的默契。直到有一天,因為區段徵收的浪潮襲來,即將面臨拆遷的命運。
那種即將失去依傍的飄泊感,催生了一個勇敢的決定。董事長決定不再當居無定所的租客,他在附近的工業區買下了一筆土地,下定決心要為自己的企業、也為跟隨他多年的員工,蓋一棟真正屬於自己的「家」。基地很大,大到除了自用,未來還能分出部分樓層出租給需要的人,像一棵大樹,既能為自己遮風蔽雨,也能為他人遞上蔭涼。
走過缺工的漫長日子,竣工圖上的遺憾
委託了建築師,申請了建照,漫長的動工期就此展開。近年來,缺工缺料的寒流襲捲了營造業,一棟建築從泥濘中站起,往往需要耗費三到五年的光景。歲月在鋼筋水泥裡累積,終於,廠房落成了,取得使用執照的那一天,董事長眼裡閃爍著光。
接下來的步伐,便是要把這份實體,轉化為法律上永久的守護,也就是建物第一次登記,我們常溫柔地稱它為「建物保存登記」。
在法規的實施地區,新建物若有了合法的使照,地政機關的測量人員便不必頂著烈日前來現場重新丈量,而是直接依據使用執照的「竣工平面圖」,如同描摹畫作般,轉繪出建物的平面圖與位置圖。
當正業地政士聯合事務所在送件前,細細檢視那張承載了多年心血的竣工圖時,敏銳的目光卻停留在附屬建物的「雨遮」上。圖紙上的線條清晰,卻偏偏漏了標註尺寸。
在繁複的法令世界裡,少了一個數字,就像是一首詩漏了最關鍵的字眼。依照現行推動的「虛坪改革」,雨遮早已不能登記面積。但是,法律是溫柔且講求「不溯既往」的。這棟廠房的建照執照,是在2018年1月1日那個舊時代前就已經申請的。那些在漫長工期中默默佇立的雨遮,在法律的時空膠囊裡,依然保有被登記的權益。
正業地政士聯合事務所隨即請建築師補上了尺寸。經過仔細的核算,這棟大樓散落各處的雨遮,總計為董事長找回了約25坪的附屬建物面積。
25坪的重量,是1250萬元的安心
25坪,在浩瀚的土地上或許只是滄海一粟;但若以當地工廠每坪50萬元的行情來計算,這25坪的寬容,直接為董事長挽回了近1250萬元的損失。
當董事長得知這個消息時,那種喜出望外,不只是因為財富的失而復得,更是一種「自己的心血被好好珍視、好好保護」的釋懷與感動。
正業地政士聯合事務所表示「建物保存登記,向來是一門幽微的大學問。」如果是長年與法規共舞的建設公司,自然暸如指掌、寸土不讓;但對於一位專注於本業、在製造業裡呼風喚雨的傳產董事長而言,隔行如隔山,外面的法規世界,陌生得如同汪洋。這時候,專業的建築師與地政士,就成了黑夜裡的引路人。
在法規不斷更迭的今天,從取得建照動工到拿到使照,往往是一場與時間的馬拉松。當辦理登記時,沿用的法令必須以「建照執照」的那個時空為準。正因為熟悉那些舊法令留下的權益,才能在冷冰冰的條文裡,為董事長爭取到最大、最合法的溫暖。
正業地政士聯合事務所所長鄭文在回憶道:看著老董事長安心的笑容,能在這繁複的跨領域世界裡,陪伴一位職人如魚得水地前行,我想,這就是專業團隊最美好的價值,也是我們與有榮焉的溫柔。






